放了就行,白眼狼那么胖,少吃一顿肯定会饿吧。
她又问:“温珣呢?”
秦聿风说:“我们在公路上看到他,已经把他送去医院了。”
那就好,温珣也安全了,那她就能放心睡了。
她又一次闭上眼睛,放松身心。
迷糊中,她感觉被人抱了起来,耳边有清晰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熟悉的、淡淡的沐浴露香味。
她的意识又开始涣散了,像是碎成了无数轻盈的碎片,纷纷扬扬落进不见底的深渊中。
祝好觉得自己睡了一个很长很长的觉,再睁开眼时,她一时没适应眼前的光线,花了好一会儿才让模糊的视线重新聚焦。
先是白色的天花板,明晃晃的日光灯,然后是输液瓶。
是医院。
身旁有细微的声响,她吃力地转动脑袋,看到床边有个一个蓝色的头顶,仔细回忆了片刻,才试探性问了一句:“月月?”
月月正在平板电脑上画图,听到祝好叫她,猛地抬起头,满脸惊喜:“祝好,你醒啦?”
“嗯,我……”
月月似乎猜到她要说什么,自顾自解释:“你已经睡了两天了,准确地说,是两天一夜,不过医生说了你没什么大碍,可能就是太累了,歇几天就好。”
说完合上平板,起身揿下床头的呼叫铃。
“那你……”
“哦,我啊?程哥说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护工,他又不方便帮你换衣服、擦身什么的,就让我来帮帮忙。反正我晚上习惯熬夜画图,在哪儿都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