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猴叼着烟,含糊不清地“嗯?”了一声。

“那孩子,”祝好顿了顿,斟词酌句问道:“是你们认识的人吗?”

“不——”话到嘴边,瘦猴像是突然想起了粗嗓门的叮嘱,陡然间变了个调:“不关你的事,别多问。”

祝好叹了口气,泛起一个半酸不苦的笑:“我就是觉得他太可怜了,看样子,应该还在上中学呢。无冤无仇却被人用那么残忍的方式杀害,他家人一定很难过吧?”

瘦猴没吭声,掏出火机“嚓”一声点燃了叼在嘴里的烟。

借着转瞬即逝的亮光,祝好并没有在他脸上看到任何波澜,说明他并不对这个孩子的死感到悲伤或是惋惜。

难道这个孩子的死是他们所为?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过一瞬,就被祝好排除了。

如果事情跟他们有关系,他们不可能不知道这孩子是怎么死的,更没必要大费周章、冒着巨大的风险把温珣绑架到这儿来给他做尸检、查明死因。

粗嗓门在尸检之前拨出去的那个电话,很明显,他是在跟什么人保持通话,并且一直在按他指示的去做。

可那个人的目的究竟是

什么?这个孩子,跟他又是什么关系呢?

她又想到,粗嗓门曾经向温珣询问解剖之后是否能将尸体复原——一般来说,对待尸体的方式,也能反应出凶手对受害者的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