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因是什么?”

温珣说:“尸表检查看不出来,我需要对尸体进行解剖。”

粗嗓门顿了几秒,又问:“解剖之后,尸体还能复原吗?”

“我尽量。”

他沉吟片刻,点头说:“那行,你开始吧。”

温珣从桌上拿了把解剖刀,将尸体的皮肤从颈部道耻骨联合处划开,露出了胸骨和脏器。

屋里的门窗都被锁上了,空气并不流通,一股难以言喻的气味迅速在狭小的空间里蔓延开来。

离得最近的瘦猴露出一个极其痛苦的表情,两眼往上一翻,转身冲到窗前手忙脚乱打开窗,扒在窗沿上吐得稀里哗啦,差点儿连面罩都来不及扯开。

温珣面不改色挑了挑眉,朝着粗嗓门问道:“你们没准备口罩吗?”

粗嗓门虽然戴着面罩,但看着那不停滚动的喉头,也没比瘦猴好到哪儿去。他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温珣提醒:“那待会儿的气味可能会更难闻,你们忍一忍。”

瘦猴吐了好半天,刚把脑袋从窗外收回来,一股更强烈的气味顷刻间扑面而来,他喉头一翻,又转身吐了起来。

这回连祝好都没差点忍住,然而她的双手被绑住,甚至没办法捂住口鼻,只能屏住呼吸、闭上眼睛,试图屏蔽视觉和嗅觉的双重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