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力值的十分钟有效期一过,祝好的身体又瘫软了下来,好在大脑还能正常运转。

粗嗓门刚才说他们是冲着温珣来的,难道是知道他家境不错,想向他妈妈索要赎金吗?

思忖片刻,她很快就否定了这个猜测。

温珣就算家境好,也比不上那些做生意的人,况且他身高有一米八出头,为了赎金绑架这么一个成年男性,风险未免也太大了些。更何况不知为何把她也给带上了,这样风险就又增加了不少。

她打量着不远处的两个绑匪,比起瘦高个儿,粗嗓门的那个男人稍矮一些,但是体格很强壮,手臂上都是硬邦邦的肌肉。

温珣是学术派的,不像程述或者秦聿风那么擅长打斗,祝好自己就更不用说了,三个她都不一定打得过一个绑匪,所以靠武力取胜是不可能的,只能见机行事。

所幸从刚才的态度来看,他们并不是那种毫不讲理的悍匪,只要装作顺从的样子,尽量不表现出反抗情绪,他们应该不会对动粗。

想到这儿,她清了清嗓,尽量把自己的声线拿捏得柔柔弱弱的,向着不远处的两个绑匪低声交谈的喊道:“大哥,我好渴,可以给我点儿水喝吗?”

粗嗓门犹豫片刻,从脚下的塑料袋里拿了瓶水扔给瘦高个儿,朝他扬了扬下巴,示意他把水拿给祝好。

瘦高个儿拎着水在祝好面前蹲下,拧开瓶盖,把瓶口微微倾斜,伸到她嘴边。

象征性地喝了两口水,祝好瘪着嘴楚楚可怜地看着他那张被面罩覆盖的脸,声音里带了些哭腔:“大哥,你们把我们抓来干什么呀?我好害怕。”

说着还作势抽泣了几声。

瘦高个儿似乎被她出神入化的演技骗到了,语气也缓和了些:“别怕,我们只是受人所托,来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