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砚川粲然一笑:“没关系,下次想吃牛排记得来找我。”

祝好把他送到门口,又目送他下了楼。再回到屋里时,程述正拧着双眉翻看着箱子里那打文件。

她凑上前邀功:“我就说了韩瑾房间床底那个箱子里装的是证据吧,我刚才大概看了下,这些好像是病历之类的,不过全是英文,你能看得懂吗?”

程述不置可否,侧目瞥她一眼:“你先去洗澡吧。”

祝好摆摆手表示无所谓,毕竟回来的路上车上的暖气开得很足,身上的雨水几乎都被烤干了。她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箱子里那顶假发和那些病历,真的是什么有价值的隐藏线索吗?

“如果这些病历属于韩瑾,是不是就能说明——阿嚏!”她打了个喷嚏,眨着眼睛揉了揉鼻子。

程述停下翻动文件的手,朝着卫生间的方向扬了扬下巴,语气里透露着不容置疑:“先去洗澡。”

身上的衣服湿了又干,确实不太好受,祝好没再坚持,哦了一声,回阁楼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卫生间里。

关上门后,她照了照镜子,才发现现在的自己确实挺狼狈的:湿漉漉的刘海儿一缕缕耷拉在额前,全身上下全是泥点,几乎没一处干净的地方,被暴雨淋湿的衣服虽然不滴水了,但经过车上的暖气那么一烘,散发出一股奇怪的铁锈味儿。

难怪程述坚持要让她先洗澡呢,估计是被熏得不行了吧。

祝好一心想着那一箱子的隐藏线索,草草冲了个澡,洗掉了身上和头发的泥水后,换上了干净衣服。等她回到客厅时,却发现程述根本没在看那些文件,而是在厨房里不知道鼓捣着什么。

她坐在沙发上,用毛巾擦拭滴水的发梢,问他:“老大,你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