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又踩了脚油门。
车很快开到老城区,来过两次之后,李砚川已经把路记得很熟了。
七拐八拐开过那些错综复杂的巷子后,他把车停在楼下,从后座抱起那只箱子:“好好,我跟你一起上去吧。”
祝好嗯了一声,余光瞥见顶楼窗前似乎有个人影一闪而过,当她抬头往上看时,却又空无一人。
李砚川不常来老居民区,跟在祝好身后走在低矮阴暗、环境跟他家厕所都没法比的筒子楼楼道里,不住好奇地四处张望。
幸亏三楼房东大妈早就关门睡觉了,否则看到祝好大半夜带着个男人回家,明天指定会添油加醋跟左邻右舍宣传一番。
祝好用钥匙打开门时,程述跟往常一样懒散地倚在沙发上,目不转睛地盯着电视上无聊的广告节目,恨不得把“我已经在这儿躺了很久了,刚才从窗户往下看的人绝不是我”这句话写在脸上。听到开门声,他才漫不经心地掀起眼皮:“哟,回来了?”
祝好没理会他,第一时间从地上捞起前来迎接的白眼狼,检查它有无异样,白眼狼不太乐意被人抱着,扭动着肥硕的身躯边嚎叫边奋力挣扎,怎么看都不像是生病的模样。
她问程述:“白眼狼怎么了?”
程述坐直身子,伸了个懒腰,潦草应付她:“不知道,刚刚还病恹恹的,现在突然没事了。”
家里出现新鲜的两脚兽,祝好一松手,白眼狼就迫不及待从她怀里跳下来,叼着玩具老鼠屁颠屁颠跑过去想要蹭蹭
李砚川的裤腿,即将靠近时又有些嫌弃他脏兮兮的,干脆往地上一躺,肚皮朝天,对他眨巴眼睛。
李砚川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它的脑袋,夹着嗓子跟它说话:“嗨,你就是白眼狼呀?久仰大名,今天终于见到本尊了。”
程述不动声色地上下打量他俩一眼:“你们大半夜玩儿了什么刺激的项目?弄成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