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茫然地转头:“啊?”
害怕什么啊,看过好几回血次呼啦的案发现场,这种血浆片对她来说简直不能再小儿科了。
窗外隐隐传来一阵闷雷声,模模糊糊,屋内的光线也渐渐沉了下来,似乎又要下雨了。
李砚川走到门边摁亮客厅的灯,小心翼翼地瞥了眼屏幕里滴血的斧头,没有再回到沙发上,而是停在厨房门口:“好好,你饿了吗?我给你煎块牛排。”
祝好看了眼时间,已经七点多了:“这个点,酒吧不是应该准备营业了吗?”
李砚川不以为然:“没关系,酒吧里不能没有调酒师、服务员、保洁员,但是可以没有我,因为我是里面最没用的。就算我不去,酒吧也能正常运作。”
不给她拒绝的机会,他径直走进开放式的厨房,从冰箱的冷藏室拿出了两块提前解冻好的雪花牛排。
祝好也不看电影了,她走到把厨房和餐厅分隔开的岛台旁边坐下,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李砚川往牛肉撒上海盐和黑胡椒。
等铸铁锅烧热后,他往锅里倒了些橄榄油和一块黄油,接着把牛排放入锅中。随着“呲啦”的一声,一股混合着奶味的肉香溢满空气。
李砚川回头问她:“五成熟可以吗?”
“可以。”
牛排煎好装盘后,他用一张锡纸盖住盘子,回头对上祝好探寻的目光,解释道:“煎好的牛排静置10分钟左右,可以让肉的纤维松弛,牢牢锁住肉汁。”
有钱人真不一样,吃个牛排都那么讲究。
等待静置的时间,他又用锅里剩下的牛油煎了些蔬菜和两个流心的荷包蛋,贴心地把牛排切好后,才把盘子端到岛台上推到祝好面前,满脸期待地看着她:“好好,你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