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不想放弃最后的一丝希望,追问道:“具体是什么?”
她微微挪动身体,往箱子的方向靠了一些,干笑了一下:“这个涉及到我的隐私,我想我可以拒绝回答。”
祝好还想说些什么,秦聿风轻轻扯了扯她的胳膊,对她使了个眼色,她只得作罢。
走到楼下时,她看到韩母闭着眼靠在沙发上,保姆正在用血压仪给她测量血压,茶几上还放着一瓶打开盖子的药。很显然,突然激动的情绪让她的高血压犯了,为了避免更严重的后果,秦聿风只能让他们先离开。
坐回车里,祝好透过车窗往楼上看了一眼,正好看到韩瑾站在窗边看着他们。跟祝好对视一眼后,她缓缓拉上了窗帘。
程述靠在副驾驶上捋了捋头发,问秦聿风:“怎么样?”
秦聿风皱着眉摇了摇头:“那天晚上他们确实在家看电视,韩瑾也没有再出过门。她的手也确实是被烫伤的,我看了医院给出的病历,深二度烫伤,指纹肯定是没办法提取了。”
他又问程述:“你们这边怎么样,有什么不对劲的吗?”
“太多了。”程述一只手支着下巴,露出沉吟的神色:“首先,她听闻姚雨欣的死讯时,表现出来的悲伤大于惊讶。”
祝好明白他的意思,在提到尸体的时候,她所流露出来的悲伤情绪绝对是发自内心的,可在说起“姚雨欣”时,却又表现出轻蔑和鄙夷,并且多次使用“那个人”来替代她的名字。
这样的说法,显然是想要撇清两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