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第一次看到程述这幅手足无措的模样,觉得有些好笑,但还是憋住了,揉着肩膀,故作轻松:“辛苦你今天跟我跑了那么多个地方,
肩膀借你靠一下也没什么,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跟我说句谢谢就行了。”
程述抿了抿嘴没吭声,开门下了车,径直往楼道里走。
白眼狼一听到门外的脚步声,立刻嗷呜嗷呜叫唤起来,进了屋,祝好发现它的食碗已经空了,赶紧打开猫粮袋子给他加满,又把水换成新鲜的。
吃饱喝足,白眼狼叼来自己的玩具老鼠,缠着祝好陪它玩儿。祝好手一扬,把它那只被咬得全是洞的玩具老鼠往远处扔,它立刻冲上前与老鼠缠斗一番,又屁颠屁颠地叼回来,半路差点撞上洗完澡从卫生间里出来的程述,嘴一松,把老鼠扔在他脚边。
程述弯下腰,拾起老鼠又一次扔向远处,白眼狼也又一次屁颠屁颠追上去,乐此不疲。
祝好随口问道:“还要我帮你搽药吗?”
他顿在原地,似乎是在思考自己能不能够得着后背,片刻后还是妥协了:“嗯。”
祝好跟着他进了房间,拧开放在床头的药酒蘸湿棉签,涂在他结实的背肌上。警局医务室配的药酒效果还不错,只涂了一次,淤青就开始逐渐消散了。
两人都没有说话,跟昨天晚上相比,气氛有那么些尴尬。祝好心想被当成靠枕的人明明是自己,他怎么反倒还委屈上了,搞得好像吃亏的是他似的。
她清了清嗓,若无其事地打破沉默:“老大,我们现在掌握的证据,足够让秦警官重新调查了吗?”
程述慢悠悠地反问:“我们现在掌握了什么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