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五楼,穿过同样狭长阴暗的走廊,刘二虎领着他们在一个房间前面停下,从裤兜里掏出钥匙,打开房门。
门刚推开一条缝隙,一股过期食物发酵的酸味混合着浓重的体味就迫不及待从门缝中钻出来,祝好忍不住捏紧鼻子,嫌弃地皱了皱眉。
刘二虎尴尬地干笑了一下:“我就说嘛,我这儿乱七八糟的。你们等等,我收拾一下。”
说完率先冲进屋子里,手臂一挥,把沙发上堆着的臭袜子、脏衣服和食品包装袋全都推到地上,然后用脚扒拉到角落里,又打开窗子让空气流通,这才招呼他们:“进来吧。”
程述也不客气,径直走进屋里在沙发上坐下,翘起二郎腿,从桌上拿起一本印刷劣质的色情杂志,抖掉上面的瓜子壳,随手翻看起来。
屋里能坐的地儿除了那张单人沙发外,就只剩角落里的一张床,祝好实在不想触碰床上那张包浆的床单,只好靠墙站着。
刘二虎从口袋里掏出一盒皱巴巴的盒,抖出一根递给秦聿风:“警察叔叔,抽烟。”
秦聿风摆手拒绝:“不用。”
他又把烟盒递到程述面前:“程哥,抽烟。”
程述漫不经心地翻着杂志,摇了摇头:“我不抽烟,有水吗?”
“有的有的。”
茶几底下有一大堆矿泉水瓶,刘二虎猫着腰逐个拿起来摇一摇,掂一掂,半天后才站起身,手上拿了两瓶水,又看了看面前的三个人,有些为难:“只有两瓶没开过的,不好意思啊。”
靠着程述坐在沙发扶手上的秦聿风摆了摆手:“我不喝了,你给他们吧。”
刘二虎又把水递给祝好:“嫂子,喝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