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郑文昊是事先藏在房间里等他回来,趁他不备用电击棒偷袭他,才布置好房间里的一切。

如果不是程述和祝好及时赶到,他就真的要跟李砚川“殉情”了。

不过他真的会对李砚川下手吗?祝好也没有答案。

毕竟如果他真的想动手,刚才其实有很多次机会,但他最终还是没有伤害李砚川分毫。

程述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问道:“李老板,你对他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吗?”

李砚川沉吟片刻,皱着眉答道:“我们也许在哪里见过一两次,但我没太留意,刚才听好好提到过送伞的事才想起来,我确实给小区里的一个保洁送过一把伞,但也没放在心上,没想到会让他产生那么大的误会。”

他突然想起了什么:“不过他……是怎么进来的?”

祝好意味深长地瞥了在旁边赔笑的谢经理一眼:“谢经理,他怎么进来的?”

为了公司的声誉偷偷把事情压下来,甚至没提醒过李砚川修改大门密码的谢经理心虚地咳了一声,脸色憋得通红:“那个……业主,抱歉,我们一定会彻查到底的。”

秦聿风交代剩余的警员留在现场搜集证据后,朝着程述一招手:“大功臣,辛苦了,今晚我亲自开车送你们回家。”

程述嗤笑了

句“这还差不多”,大剌剌地打开车门,躺在副驾驶上。

雨后天晴,天上的浊云渐渐散去,月亮悄悄地露出半张脸。车行驶在万籁俱静的深夜里,车轮碾碎了水洼中清冷的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