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亏男孩的母亲虽然心大,但还算明事理,没把锅甩到服务员身上,只是赶紧蹲下身把小男孩从地上抱起来,招呼吓傻了的服务员去拿点冰块,并拍着小男孩裤子上的灰尘,安慰道:“不哭不哭,待会儿冰敷一下就好了。”

冰敷?

听到这个词,祝好心神一凛,脑海中迅速闪过一个画面:那天她拉着李砚川去酒吧对面的便利店买药时,售货员也曾经给过他一个冰袋。

那个售货员……是个二十三四岁的男孩子,身高跟祝好差不多,长着一张略显稚嫩的娃娃脸。

她猛地抓住程述的手腕:“老大,我知道郑文昊在哪里了!”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让本就处于下晚高峰期的市中心更加拥堵了,马路上汽车喇叭声和“你特么会不会开车”的叫骂声此起彼伏。

对着没打转向灯就试图变道的一辆奔驰竖了个中指后,程述把脑袋从车窗外收回来,拂掉头发上的雨水,转头问祝好:“你确定便利店那个售货员是郑文昊?”

祝好重重点头,刚才趁着堵车的功夫,她看过在便利店的剧情回顾,所以才会如此笃定。

难怪酒吧开业那天的剧情回顾无论重复几次,她都没有在人群中找到郑文昊——他那天根本不在酒吧里。

而郑文昊之所以知道李砚川被陈少揍了一拳,是因为祝好在便利店帮李砚川上药时,曾经聊起过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