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心头无端一跳,这虽然是个疑问句,但他的语气十分笃定。
她咽了口唾沫,心虚地点了点头,讪讪地问:“你怎么知道?”
“最新一名遇害者孙菲菲和她的朋友昨天晚上也在那家酒吧里,她们偷偷拍下了李砚川的照片。”他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举到祝好面前:“李砚川对面这个女孩儿是你没错吧?”
祝好定睛一看,照片里确实是面对面坐着的她和李砚川,脑袋里登时警铃大作——她终于想起来为什么会觉得孙菲菲的打扮看着很熟悉了。
昨天晚上坐在吧台前面一直频频往他们这边看的那两个女孩,就是孙菲菲和她的朋友。
这剧情的发展还真是有够狗血的,绕了老半天,又绕回了kstone酒吧,仿佛不把所有不利的证据都引到李砚川身上,系统就不肯善罢甘休似的。
人证物证齐全,她也没办法狡辩,只好如实回答:“是我。”
秦聿风眼中的温度骤降,语气也严厉起来:“祝小姐,我知道李砚川是你的朋友,但在我这儿他是两起谋杀案的嫌疑人。你身为调查人员,私下还跟他有联系,这不合规矩,知道吗?”
认识这么些天,祝好从没有见过秦聿风对自己摆出这副声色俱厉的模样,莫名有了一种上学时被老师叫到办公室批斗的既视感,整个人变得唯唯诺诺,在他的审视的目光中一寸一寸矮了下去。
她低头捏着自己的衣角,忐忑不安地道歉:“对不起啊,秦警官,给你添麻烦了。”
又主动解释:“我只是看他心情不好,安慰了他几句,晚上十一点多就回家了,还是他给我叫的专车,我到家的时候老大还没睡呢,不信你可以问问他。”
秦聿风扶着额角叹了口气,半晌没说话。再开口时,语气稍稍缓和了些:“我没有怀疑你,那你能不能告诉我,李砚川都跟你说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