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伸长腿用脚尖轻轻踢了下程述的小腿:“老大,我问你个问题。”
程述眼睛都懒得睁开,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又干什么?”
“如果——”祝好想了想,特别把“如果”这个词强调了一遍:“我是说如果,有人梦到了跟案发现场一模一样的场景,可人又确实不是他杀的,会不会是什么灵异事件?比如……鬼上身之类的。”
程述微微掀起眼皮斜乜她:“你那脑瓜子又在琢磨什么东西,没看到外边儿墙上贴的标语吗?‘破除封建迷信,共创科学社会’,小心秦警官抓你去上思想教育课。”
祝好:“……”
不是灵异事件,也不是人格分裂,那究竟还能怎么解释李砚川梦到陈少死亡现场的事儿?
难道真的只是个巧合?
大概是看她冥思苦想,愁眉苦脸的,程述还是简明扼要地回答了她的问题:“你说的这种情况,有可能是选择性失忆。”
选择性失忆?这对祝好来说可是个新鲜词汇,她连忙坐直身子,侧耳聆听。
程述接着解释:“人类的大脑有自我保护机制,在受到某种外部刺激时,会潜意识遗忘一些自己不愿记得的事情。”
外部刺激?
比如说……凶杀案的现场?
祝好支起胳膊托着腮,双眼写满了求知欲:“能不能再展开说说?”
程述耐心耗尽,转动椅子面向她:“阁楼里有那么多书,回头你自己慢慢查去,顺便充实一下你的脑袋瓜子,省得一天到晚就知道睡睡睡,还说要做一个月的家务呢,连白眼狼的屎都是我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