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把猫粮倒进白眼狼的碗里,没头没脑地答了一句:“反正待会儿都要吐,吃太多也是浪费。”

祝好腮帮子被包子塞得满满当当,像一只储粮的仓鼠,听到这句话她心生警惕,停止了咀嚼,口齿不清地问道:“什么意思?”

程述起身看着她,嘴角勾起意味深长的笑:“初步的尸检结果应该已经出来了,待会儿我们要去温主任的解剖室见见那位陈少。”

站在警局门口,祝好深吸一口气,突然满脸痛苦地弯下腰捂着肚子:“诶,我肚子好疼,可能要去上个厕所,你们先开始吧,不用等我,我待会儿就回来。”

程述停下脚步,斜乜她一眼:“能不能想个有创意点儿的借口?”

祝好动作一滞,既然被拆穿,那索性不装了。

她哭丧着脸耍赖:“好好好,我承认我是怂货行了吧?你放过我吧,为什么非要我进解剖室啊?”

那些血次呼啦的案发现场就已经够挑战极限了,“解剖室”这三个字光是听着就能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她根本不想面对解剖台上那些开膛破肚的尸体,经历一回,怕是半个月都吃不下荤菜了吧。

“反正总要面对的,你就当早死早超生吧,我的助手可不能那么没用。”程述的语气不容置疑:“别磨蹭,赶紧走。”

祝好还是第一次进法医解剖室,这里温度很低,两层口罩也阻挡不了无孔不入的福尔马林和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