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答应了要帮李砚川,但至于怎么帮,她没有任何头绪。

她在脑海里搜索着之前看过的电影、电视剧,每当主角希望证人能回忆起与案件有关的细节时,首先会做的就是引导他们重新回到案发前的时间线。

认真思忖片刻后,她学着电视剧里的样子,压低了声音:“我想让你回想一下昨天晚上你能记起来的事情,你可以闭上眼睛吗?”

李砚川点点头,郑重其事地把眼睛闭上,交握的双手搭在桌沿,仿佛一个虔诚的信徒。

“想象一下,这时候你送完我回家,停好车后,刚回到酒吧门口。你推开门,酒吧里是不是还有很多客人?”

他浓密的睫毛微微颤抖:“对,当时大部分宾客都没有离开,他们看到我走进酒吧,纷纷端着酒杯过来向我道贺。”

“陈少也在其中吗?”

他神情专注,看起来很努力地回忆着,片刻后才回答:“我不记得有看过他的身影,还以为他早就离开了。像他那样每天花天酒地的人,经常一天晚上辗转好几个场子,所以我也没有多想。”

祝好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还挺有成为心理医生的潜质,她换了个姿势,手支着下巴,继续引导他:“然后呢?”

“然后……敬酒的人纷纷散去,我因为喝了太多酒后劲上来了,觉得有点头晕,就借故离开人群,想到员工休息室里躺一下。”

“当时休息室里有其他人吗?”

李砚川摇头:“没有,当时员工都忙着招待客人,休息室里只有我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