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小姐?”李砚川似乎还没有完全睡醒,声音听起来困顿又茫然,只是含糊地说了句稍等。
片刻后,门打开了。他探出半个脑袋:“祝小姐,你怎么会——”
顿了一下,他才发现祝好身后的程述和秦聿风,语气登时更疑惑了:“这两位是?”
“这是刑警队的队长秦聿风,这是程述,是我的——”祝好扭头看了下程述,不情不愿道:“老板。”
李砚川抬起耷拉着的眼皮,强打精神笑了一下,把门打开对他们招了招手:“福尔摩斯先生?久仰大名,先进来坐。”
程述茫然地看向祝好:“什么福尔摩斯?”
祝好耸了耸肩,没打算跟他多作解释。
别墅有两层,门前是一小片草坪,旁边是个车库,车库里停着一辆红色的跑车和一辆黑色的越野车。
李砚川带他们走进屋里,请他们在真皮沙发上坐下。趁他泡茶的当儿,祝好扫视了屋内一圈。
屋里的装修和家具跟kstone酒吧,都是一样以浅灰色为主,其中缀以一些亮色的装饰,不难看出每样东西都是经过屋主的精心搭配和挑选,处处透露着低调的奢华。
大理石桌上的白色陶瓷花瓶里插着几只盛放的向日葵,应该就是祝好昨晚送的那一束,连包装纸都被仔细叠好,整整齐齐地放在桌上。
李砚川端着几杯热茶从厨房里出来,他还穿着昨天的那条西裤,上半身松松垮垮地披了件黑色的真丝睡袍,腰间的腰带系得很随意,敞开的领口露出结实白皙的胸膛,半长的头发随意拢在耳后,左脸颧骨上的淤青和嘴角的伤痕还清晰可见,但丝毫没有对他的美貌产生任何影响,反而看着更让人怜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