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嘟囔着往外走:“什么叫‘为了我’,说得好像案子破了会给我发奖金似的。”

门关上后,透过百叶窗的缝隙看他走远,秦聿风突然轻笑了一声:“祝小姐,你有没有觉得老程好像变了。”

“变了?哪儿变了?”

祝好把这这句话咂摸了好几回,也没明白他的意思。

“怎么说呢……”秦聿风咬着筷子,似乎是搜肠刮肚思考着形容词:“就是变得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又转头问祝好:“你觉得呢?”

祝好想也不想就摇头:有吗?明明跟第一次见面时没什么两样,毒舌、傲娇,性情古怪,永远让人摸不透他到底在想什么。

唯一不同的是,她从之前时不时被他气得半死,到现在已经能面不改色地把他怼到无言以对了。

她撇了撇嘴:“如果你觉得他变了,就只能有两个原因:要么就是你工作太累产生了幻觉,要么就是他给你下了什么降头。”

秦聿风“扑哧”笑了一声:“也是,现在你是跟他待在一起最久的人,你说他没变,那他肯定就没变。”

这句话倒是提醒了祝好,又让她想起了饭桌上的对话。

她每天跟程述呆在一起,他真的没有对自己起疑吗?那些看似漫不经心的话,究竟只是随口一说,还是在试探她?

不论如何,搬出去这件事儿刻不容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