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激动得话都说不利索了,程述也没再逗他:“不是赃物,但是是证物。晚点儿我会让我同事过来取证,等案子结束后一定会完璧归赵的,您放心。”

老板这才松了口气,抬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从玉器行出来,祝好终于有机会问出憋了半天的问题:“叶怡然为什么那么急着要卖掉这些东西?不会是想跑路吧?”

程述摇头:“跑不了,警方派人盯着她呢。”

祝好更想不明白了,哪怕叶怡然和吕宏远签署了婚前协议,吕可应该也是遗产继承人。身为吕可的监护人,叶怡然想拿到这笔钱并不难。

难道是吕宏远走得突然,遗产无法那么快到手,而没有经济能力的叶怡然生活陷入了困难?

不对,如果吕宏远的死是她早就策划好的,那她一定也为自己留了后路。

既然如此,她为什么还要如此仓促地低价卖掉这些藏品呢?

程述没有启动车子,他靠在座椅上,手指规律地敲打着方向盘:“你还记得老板刚才说她卖这只玉貔貅的理

由吗?”

祝好略微回忆了一下:“她说家里人生了重病,急需用钱——”

她顿住了,脑子飞速运转了片刻,突然想到什么:“方诗言的妈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