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太手一摊:“看到没,别人都说了不影响,把她的消费一起记我账上就行。”

看着面前的柠檬水,祝好登时有些后悔。

程述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给她递了个“真没出息”的眼神。她也不甘示弱,用眼神回他“你也好意思说我”。

服务员对这位消费大户有些无可奈何,只好转身离开。

程述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进入正题:“您上回给我介绍了一位姓叶的客户,您还记得吗?”

陈太说:“哦,你说叶怡然啊,当然记得啦。之前她说怀疑自己老公出轨,想找个人拍点证据,我立刻就想到了你,没想到她老公居然死了。这下好了,官司都不用打了。”

看来吕宏远的死已经传遍了整个富人圈子。

程述问:“您跟那位叶女士是怎么认识的?”

“吕总是开建筑公司的嘛,跟我还有点业务上的往来。有一回我们聚餐,他也带着叶怡然来了。饭吃到一半,他突然胸闷、心慌,叶怡然都吓懵了,还是我张罗着把他送去医院才抢救过来的,才知道他对海鲜过敏。从那件事之后我跟叶怡然也就相熟了,正巧我女儿跟她女儿还是一个班的,就经常在一起聊天。”

陈太吐出一口烟雾,继续道:“该说不说,我还挺羡慕她的,年轻、有钱、死老公,以后的人生可不要太美好。”

祝好撇了撇嘴,心说那可不一定。

程述接着问:“听说她女儿都9岁了,她也才27,那岂不是很早就跟她老公好了?”

陈太回道:“我家的保洁阿姨是她的同乡,对她的事有点儿耳闻。听说她家境挺惨的,家里只有个奶奶跟她相依为命,连学费都付不起。有一年吕总去她们那儿搞了个什么扶贫项目,就把她带到淮江市来了,当时她才十二三岁吧。她们那儿的人都说,她是遇上贵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