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的空气仿佛陡然间凝滞,两人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祝好的视线缓缓下移,落在他紧实流畅的肌肉线条上,隐晦地咽了下口水。
直到白眼狼“喵呜”一声打破宁静,她才猛然反应过来,捂着眼睛嗷了一嗓门:“你为什么不锁门啊!!”
程述对她恶人先告状的行径感到无语:“我也没想到你会半夜十一点来开我房间门啊。”
祝好把锅甩到了白眼狼身上:“不是我开的,是白眼狼!”
好在程述没有跟她就这个话题纠结下去,无奈地放下哑铃,从床边拿起一件t恤套在身上:“大半夜不睡觉,你到底想干什么?”
祝好这才想起自己下楼的目的,清了清嗓掩饰自己的失态:“我想跟你聊聊方诗言的案子。”
程述不以为然:“方诗言的案子有什么好聊的?证据确凿,她也已经招供了。”
说着把白眼狼从床上抱起来扔出客厅,接着就要关门。
祝好堵在门口不肯罢休:“十分钟,就十分钟,我觉得这案子还有疑点。”
“真服了你,大半夜把人从房间里薅出来跟你聊案子。”他叹了口气,绕开祝好走向厨房,从冰箱里拿了两瓶苏打水,把其中一瓶扔给她:“十分钟倒计时开始。怎么,你觉得人不是方诗言杀的?”
祝好摇头。
在1808号房的床单和吕宏远身上都提取到了方诗言的dna,并且警察也在她宿舍的衣柜找到了监控视频里出现的风衣和帽子。
这一切都能证明,她和吕宏远的死脱不了干系。
根据方诗言的供词,她的作案手法和作案时机都十分明了,可祝好却觉得她的作案动机有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