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突然一声吓得方诗言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舅舅,你别这样,我害怕。”
吕宏远起身一把抱住她,不由分说将她扔在床上,死死压在她身上,浓重的酒气喷洒在她的侧脸。
他边在她身上摸索,边喘着粗气说:“诗言,你太漂亮了,舅舅真的很喜欢你。”
方诗言全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她想将吕宏远推开,可这个平时和蔼可亲的舅舅此刻却如同一座巨山,压得她几近无法喘气。
她带着哭腔低声说:“舅舅,小叶姐和可可马上就回来了。”
吕宏远对她的话置若罔闻,如同久未进食的野兽捕获了一只出生不久的小鹿,眼里满是贪婪:“舅舅为你做了那么多,还给你妈妈出钱治病,你难道就没想过要报答舅舅吗?”
她的眼泪挣扎着溢出眼眶:“舅舅,我将来一定会加倍报答您的。”
吕宏远微笑着擦去了她眼角的泪:“我喜欢你,我要你现在就报答我。诗言,难道你还想回到从前那种生活吗?”
方诗言怔住了,眼前闪过小县城里昏暗逼仄的单间,和妈妈因为并发症溃烂的双脚。
吕宏远在她耳边低声呻吟,滚烫黏腻的手从她的大腿缓缓往上游移。
她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也没有哭泣。
吕宏远像一只沾满粘液的爬虫,肆无忌惮在新鲜饱满的水蜜桃上蛄蛹、蠕动,而她只是强忍疼痛,瞪大双眼望着天花板,一声也没吭。
“这是强|奸,你为什么不报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