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怡然咬紧嘴唇,摇了摇头:“我从没往那方面想过。”
程述步步紧逼:“那你又怎么会觉得吕宏远是死于谋杀?”
“我没这么觉得,只是你说了诗言出现在那附近,我才……”叶怡然摸了摸后颈,顿了顿,似乎是想到了新的解释:“而且,如果宏远的死是意外或者自杀,警方应该不会那么大费周章地调查吧。”
程述没再继续追问,换了个话题:“叶女士,问个题外话,你跟你丈夫是怎么认识的?”
这一连串问题让叶怡然心生警觉,语气也变得生硬起来:“程先生,既然是题外话,那应该跟我先生的案子没关系吧?这个问题涉及到我的隐私,我想我应该有权利拒绝回答。”
程述没说什么,只是笑了笑:“嗯,抱歉,是我冒昧了。”
说完低头看了下手表:“那我们今天就先聊到这儿,我多嘴提醒一句,吕宏远的案子还没有结束调查,作为受害者家属,你有义务随时配合警方的调查。”
说着朝角落里的行李箱扬了扬下巴:“所以你的旅行计划,建议延后一段时间。”
叶怡然不自然地笑了一下,看似礼貌地下了逐客令:“好,知道了。我晚点还有事,就不送了。”
临离开时,吕可突然打开房间门,一路小跑穿过走廊,往正在换鞋的祝好手里塞了一幅画。
祝好有些惊喜:“送我的?”
吕可点点头,腼腆地笑了一下,随即又转身跑回了房间里。
坐回车里系好安全带,祝好才打开那张画,捧在手里细细端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