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可乖巧地点点头,抱起拼图回了房间里。
趁着叶怡然泡茶的当儿,程述自来熟地背着手在客厅里转悠起来。
祝好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发现墙上的名家名画,架子上摆着的红木雕件都不见了,角落里有一个半开着的大号行李箱,隐约可以看到里面装着一些衣服。
不多时,叶怡然从厨房里出来,把两只杯子放在茶几上,对他们礼貌地笑了一下:“程先生,祝小姐,喝茶。”
祝好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一股苦涩味在舌尖蔓延开来,不是她喜欢的味道。
她放下杯子砸砸嘴,问道:“可可今天不上学吗?”
叶怡然往房间的方向看了一眼:“哦,我跟学校请了假,让她休息几天。”
“她知道您丈夫的事儿了吗?”
叶怡然垂下眼帘,面色沉郁地点了点头。
客套了几句,程述直入正题:“我们这次来,是想跟你了解一些方诗言的情况。”
叶怡然抬头,面露不解:“诗言?她怎么了吗?”
程述没回答,继续问道:“你上回说,方诗言是吕宏远的远房亲戚?”
叶怡然点头:“诗言的外婆和宏远的爸爸是表兄妹,诗言父亲早逝,母亲又卧病在床,家里经济负担很重,她差点就辍学了。宏远知道后,就把她从小县城接到淮江市读书。”
说完又把刚才的问题重复了一次:“诗言她怎么了吗?”
还没等程述作答,他兜里的手机就响了起来。祝好瞥了眼他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秦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