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述淡淡地“嗯”了一声:“我知道。”

她坐到沙发边上,从药箱里拿起一瓶云南白药气雾剂摇了摇,滋啦往他背上一顿喷,心想你知道个屁啊,我就是故意的。

谁让他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要她做那么尴尬的事,更别说人群中还有两个可攻略对象。万一要是出了什么差池导致攻略失败,那她岂不是永远都回不去了?

然而他这副宽容大度的模样倒让祝好有些愧疚了,甚至开始反思自己是不是有公报私仇之嫌。

喷完云南白药,程述又从药箱里翻出一块跌打损伤膏药贴递给她:“帮我贴上,好得快。”

膏药气味刺鼻,祝好皱了皱眉,撕开背面的塑料膜。

他靠在沙发上,没头没脑地说了一句:“不过我受伤确实是你的责任,我还要给你当司机,简直太辛苦了。要不这样吧,从明天开始你负责给我端茶倒水,没事的时候帮我揉肩捏背什么的,我勉强可以原谅你。”

祝好动作一顿,愤然道:“还揉肩捏背,要不要我顺便伺候你沐浴更衣啊?”

“可以吗?”程述扭过头认认真真地看了她一眼,似乎在思考这个方案的可行性。

世上怎么会有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刚才生出的那一点儿愧疚瞬间荡然无存,祝好“pia”一下地把那张膏药拍在他背后淤青的地方:“当然不可以!”

他嗷地叫出声来,回过头咬牙切齿道:“你这一天天的下手也没个轻重,我早晚得死你手里。”

祝好心想那最好不过了。

她耸了耸肩,再次口是心非地道了个歉:“不好意思啊,我只是想帮你贴牢点,不然动两下就翘边了。”

程述吁了口气,捂着腰趴在沙发上开始发号施令:“我渴了,帮我拿瓶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