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聿风撑着下巴,对着照片沉思片刻,开口道:“大家有什么想法,都说说看。”
警员们七嘴八舌发表起自己的看法:
“这个女人的打扮显然是在掩饰自己的身份,而且特地避开监控,离开时还走了消防通道,我觉得她嫌疑很大。”
“就凭她一个人,要怎么把体重近80公斤的人推下楼?而且谋杀在高坠死亡里很罕见,我更倾向于死者是意外从窗口摔下去的,女人或许是他的情人,因为担心两人关系曝光才匆忙离开。”
“也有可能是死者与她发生了什么争执,一时想不开跳楼自杀呢?”
听着他们的讨论,祝好思绪转得飞快。
她突然想到了什么,轻轻拍了拍温珣的手臂,问道:“温主任,死者身上的线性擦挫伤一般什么情况下形成的?”
温珣耐心解答:“有可能是坠落过程中与某些障碍物刮擦形成的。”
祝好转头看着白板上酒店大楼的照片,若有所思:“可是酒店的外墙没有外开的窗户,也没有什么凸起的棱边,他会撞到什么障碍物呢?”
警员们讨论了半天也没个结论,秦聿风抬手示意他们先安静下来,然后转向程述:“老程?”
程述胳膊肘支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抵着额头,看样子已经睡了好一会儿了。
祝好伸腿在桌下踹了他一脚,他才茫然地抬起头来左右看了看:“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