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着犯罪顾问助理的名义参与警局的专案会议,祝好总有种名不正言不顺的心虚感。

她特地选了个离白板最远的位置,聚精会神地听着,还时不时在手里的资料上划重点,认真程度不亚于上学时听老师讲课。

确切地说,比上学时听老师讲课还要认真。

她依稀记得上高中时同桌是个学霸,厚镜片之后的双眼无时无刻不在闪烁着对知识的渴望。每当他全神贯注听课做笔记时,祝好却是偷偷在课桌下读推理小说。

反观坐在她旁边假装低头看卷宗、实则阖眼打盹的程述,俨然就是当初偷摸看小说的自己,而自己则变成了那个勤奋好学的学霸同桌。

女警员汇报完大致案情,温珣才抱着一沓资料推开会议室的门姗姗来迟。

秦聿风似乎对他的迟到已经习以为常,只是对着他抬了抬手:“温主任,来得正好,你说一下尸检的情况。”

温珣把资料掼在桌上,从里面拿了几张照片贴在白板中央,接过秦聿风递来的红外线笔,语气平和沉稳:“死者吕宏远,身高181公分,体重78千克。死者身上没有抵抗伤和约束伤,血液里也没检测出酒精,至于他生前有没有服用过致人昏迷的药物,还需要提取胃内容物和肝脏进行送检才能知道。”

“死者颅骨崩裂,枕部脑组织挫碎,头部受损十分严重。另外,他背部皮下有大面积出血,骶椎及四肢有明显骨折,大腿后侧及臀部有线性擦挫伤,符合生前高坠死亡的特点。”

秦聿风点点头,低头潦草地记录在手中的笔记本上。

“还有一点——”温珣顿了几秒,抬手扶了下眼镜,接着道:“我们在死者的下|体采集到了一些唾液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