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怡然请他们在沙发上入座,转身要去厨房沏茶,却被秦聿风阻止了。

他手心向下压,示意她坐下:“不用客气了,我们有事要跟你说,不过孩子最好先回避一下。”

叶怡然会意,转头对两个女孩道:“诗言,你先带可可回房间里去吧。”

短发女孩应了一声,领着双马尾小女孩收拾好拼图,叶怡然看着她们进了房间掩上门,这才在他们对面坐下,双手搭在膝盖上,看起来有些不安。

“叶女士,你最后一次见到你丈夫吕宏远是什么时候?”

她思忖片刻:“宏远……今天早上8点钟他出门去了公司,之后就没见过。”

突然意识到什么,神情紧张起来:“他出什么事了吗?”

秦聿风说:“抱歉,吕宏远刚才从黄金假日大酒店的十八楼坠下,当场身亡。”

叶怡然先是一愣,随即干笑了一下:“警、警察同志,你们是在开玩笑吗?宏远怎么会……”

秦聿风没过多解释,只说了句“节哀顺变”。

她扶着胸口瘫软在沙发上,张了张嘴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过了许久,眼泪才大颗大颗地往下掉。

或许是顾及房间里的

孩子,她只是低声呜咽,并没有放声痛哭。

秦聿风和程述见多了这种场面,谁都没有说话,给她留足了崩溃和平静的时间。

祝好还是头一次面对悲痛的死者家属,想说些安慰的话,却如鲠在喉,最后只能默默给她递了张纸巾,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