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并没有打斗的痕迹,电卡还插在取电槽里,空调甚至还在往外吹着冷风。
吕宏远的钱包、手机都放在床头,衬衫和西装外套搭在沙发扶手上,从花色上看,跟他的西裤是一套的。
祝好记得看到吕宏远坠楼的时间大概是下午三点多,如果他是11点办理的入住,那拢共也没在房间里待多久。
正对发现尸体的位置是一扇占了大半面墙的推拉窗,这会儿正大开着。
程述戴着手套在推拉窗的窗沿抹了一下,指尖就沾上了细微的血迹,看来吕宏远多半就是从这儿掉下去的。
“我听说高处坠亡一般要么是意外,要么是自杀,很少有谋杀的。对么,秦警官?”祝好问。
秦聿风点头认同:“这个吕宏远看着也有一米八几,要想把这么大块头的人从这儿推下去,也不是件容易的事儿。”
不多时,痕迹检查组的人员也到了现场,对着门锁、床铺和窗子咔咔一顿拍,技侦也忙着采集指纹和脚印。
秦聿风打开紫外线灯往凌乱的床上一照,“啧”了一声:“那么多子子孙孙都在这儿呢。”
祝好不解,凑上前看了看,只见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床单上呈现出一些银白色的荧光。
“秦警官,这是什么?”
秦聿风愣了一下,清了清嗓:“这是,咳,这是一些……体|液。”
“老秦,你害什么羞呢?”程述抱着双臂站在床边,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说白了,就是男性的精斑。不过也不止是精斑,还有一些人体分泌物,譬如尿液、乳汁、女性分泌物等,在紫外线灯的照射下都会呈现出类似的荧光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