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呢?”
祝好满眼期待地等待他的回应。
他手肘架在沙发扶手上支着下巴,低头思忖片刻,轻轻摇摇头:“这些作为证据实在太牵强了,况且这也只能证明她看过那些资料,没办法证明她参与了杀人。”
“这当然不能作为证据,可是只要去查一下她工作的那家整形医院有没有丢失的咪达唑仑,再查一下她那几天晚上的行踪,不就——”
话说到一半,祝好突然噎住了。
程述那么聪明,如此简单的道理,他不可能没想到。
她心头一突,小心翼翼地问:“你是不是早就怀疑她了?”
程述没有否认。
沉默半晌,他换了个姿势,仰靠进沙发里,怔怔地看着天花板:“在听到李福满说咪达唑仑能在整形医院拿到时,我脑子里就闪过她的名字,但又下意识说服自己不该怀疑她,就像我也不相信蒋涛会杀害唐芸一样。”
蒋涛深知失去亲人的痛苦,所以在看到唐芸尸体的照片和面对祝好时,才会表现出无法掩饰的愧疚和自责。
许安宁作为一个失去过亲人的人,怎么忍心让同样的痛苦出现在别人身上?
不仅他想不明白,祝好也想不明白。
然而事实就摆在眼前,无论是恩仇还是私情,都不能逾越举头三尺那根刻度分明的法律红线。
片刻后,程述迅速将情绪收拾干净,从兜里掏出手机,给秦聿风打去电话:“老秦,我想让你把许安宁带回局里调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