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涛快速地扫了一眼照片就迅速别过脸,正好面向了单向玻璃。

祝好看到他的脸颊两侧升高,下垂的嘴角微微颤抖。

“还有这张。”秦聿风把最后一张照片怼到他脸上:“这是她的尸体被发现时的样子。这个女孩才27岁,人生才刚刚开始,拜你所赐,她现在满身是伤地躺在冰冷的解剖室里。”

蒋涛闻言紧紧闭着眼睛,双唇抿成一条线,五官皱在一起,根本不敢多看照片一眼。

秦聿风收起照片,坐回椅子上,双手交叉放在鼻端:“说一说你的作案过程吧,你那天特地跟别人换了班,是不是早有预谋?”

蒋涛花了很长时间才平复好心情,轻轻点了点头:“对,我一直在寻找合适的目标,就是指甲油杀手偏好的那种类型的女孩。我从天气预报得知那天会下大暴雨,就提前跟同事换了班。晚上十点半,我看见她一个人醉醺醺地在公园附近晃悠,觉得是个机会,便招呼她去躲雨顺便休息,然后把她带到了鬼屋里,趁她没有防备时把她杀死了。”

“怎么杀的?”

“我把她勒晕了,像指甲油杀手对待受害者一样划伤她,把刀刺进她的心脏里。等她停止呼吸后,我就把她的尸体带到草坪上,摆成那个姿势,等着第二天被人发现。”

听完他的叙述,秦聿风眯起眼睛:“这些全是你一个人做的?”

“对,全都是我一个人做的。”他重复了一遍秦聿风的话。

秦聿风偏头看着他:“咪达唑仑属于管制药品,你从哪儿弄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