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好走进屋里,拍了拍身上的猫毛,言简意赅地回答:“猫。”
他一手掐着腰,一手扶在额头上,无语望天:“我当然知道是猫,我的意思是,这猫哪儿来的?”
“唐芸养的。”祝好补充道:“就是那个受害者。”
“那你把它带回来干什么?”
虽然寄人篱下没什么话语权,但为了能让狮子猫多住几天,祝好还是决定把死皮赖脸贯彻到底:“总不能让它自己在家饿死吧?就养两天,等她家人来了就领回去。”
程述叹了口气:“烦死了,我收留你一个就已经够头疼了,你还给我弄来一只猫。”
虽然程述对狮子猫很嫌弃,猫却不知为什么似乎很喜欢他,一直在他脚边转悠,在他裤腿上留下了一层毛。
程述回到沙发上坐下,猫也跟着跳上沙发,在他腿上打起了盹儿。
他垂眼看着猫,小声嘀咕:“怎么跟某人一样不要脸。”
相处了几天,祝好已经摸清了程述属于嘴硬心软那一挂,晃晃脑袋装作没听见。
唐芸家里的所有东西都要作为证物暂时封存起来,祝好只能在附近的宠物店买了小袋的猫砂和猫粮凑合用。
她把猫粮倒进一次性塑料碗里,眼神落在程述放在门边的工装靴上,漫不经心地问:“你刚刚去了墓园吗?”
程述下半身被趴在腿上的狮子猫牢牢钉在沙发上,正伸长胳膊努力够茶几上的啤酒。
听她突然这么问,一再按捺,还是没藏住眼底一闪而过的惊讶:“你怎么知——”
说到一半,话锋一转,下半句变成了“那么多管闲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