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幸法医办公室和解剖室是分开的,办公室里除了一张会议桌,几张椅子和一大堆看起来不明觉厉的仪器外,就只有一张贴满照片的白板。

一眼瞟过去,白板上的照片都是尸体各部分的特写,祝好不敢细看,在离得最远的一张椅子上坐下。

等了好一会儿,温珣才抱着一沓文件慢悠悠走进来。

他对着祝好笑了笑,眼神扫到程述身上时,笑容又凝固了,转头问秦聿风:“你说要等的人就是他啊?”

秦聿风低头翻看着手里的文件,没说是,也没说不是,只是对着白板抬了抬手:“温主任,开讲吧。”

温珣满脸不情愿地在椅子上坐下了,用一只红外线笔指着白板上的照片:

“受害人年龄23岁左右,身高1628厘米,体重46公斤,数据库里没有找到匹配的指纹,目前尚不清楚死者的身份。不过从皮肤和头发的保养状态来看,她的生活条件应该不错。”

“死者的死亡时间是前天晚上十一点左右,死因是心脏受损后造成的心搏骤停,凶器么,就是胸口那把水果刀。”

“另外,她血液里的酒精浓度高达为300g/100l,而且在她体内也发现了咪达唑仑的成分。”

程述走到

白板前,对着位于右上角的一张照片仔细端详:“皮下组织没有片状出血,颈部的索沟是死后形成的吧?”

温珣点头,扶了扶眼镜:“另外,除了心脏的致命伤之外,她身上的其他刀伤都是死后伤,而且伤口都不深。”

“凶器是什么?”程述问。

“看伤口的形状,应该是一把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