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起身子,一句话就把她的火气压了回去:“起来收拾一下,我要去警局,你跟我一起。”

哟呵,这人是一夜之间转了性子还是被什么玩意儿夺舍了,前两天还对她嫌弃得不行,现在竟然主动要带她出门。

祝好一脸狐疑眯眼看他,揣测着他的用意。

他好像料到祝好想说什么:“你以为我想带着你?昨天我出去一天你就擅自放了两个人进我家,太危险了。”

祝好:……

她实在搞不懂这个人的脑回路,说得好像她放进来的是两个全副武装的恐怖分子似的。

不过能去趟警局倒是正合她意。

按秦聿风所说,公园那个受害者的尸检报告今天应该就能出来了,没准还能打听到什么有用的线索。

她用手背朝着程述挥了挥,示意他出去,自己要换衣服。

程述转头往楼梯走了两步,又顿住了脚步,没头没脑地说了句:“我刚刚在楼下叫过你,你睡得跟死猪似的,一点反应都没有。”

敢情这锅还得她来背。

祝好默念着大人不记小人过这句至理名言,快速换好了衣服——当然不是那套印着牡丹花的妈妈装,而是她穿越进来时穿的白色t恤和牛仔裤。

她把脚放在地上踩了踩,发现脚踝上的淤肿已经消了大半,走动起来虽然有些不便,但至少不用拄着拐杖了。

程述家在五楼,老式筒子楼没有电梯,祝好只能扶着楼梯扶手缓慢向下挪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