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真到了封无可封,赏无可赏的地步……”

卫国公摇了摇头,却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卫长云愣愣的坐着,半晌,他开口道:“爹,待后日回京,你先与我两日时间吧。”

卫国公有些疑惑看向卫长云,却听他一本正经的道:“孩儿也好去那些……”

话没说完,卫长云就被卫国公冷着脸狠狠敲了敲脑袋,:“呵,白日做梦,痴心妄想,想的倒挺美。”

“就你这本事,这辈子你这种事你想都别想,老老实实的能撑起门楣就是祖宗在天有灵了!”

今晚被敲了两次脑袋的卫长云悻悻然间正要出帐,却又被卫国公唤住了。

半晌,卫国公却挥挥手,叫他又退了出去。

卫长云走了,卫国公自己却放下书,起身后朝着吕禄山的帐篷张望了几眼。

功名利禄,特别是名,不是谁能轻易割舍的。

恃才傲物,却是大多有真本事人的通病。

更何况似吕禄山这般人物。

他就是居功自傲,卫国公都半点都觉着意外。

可最叫卫国公记忆深刻的却是吕禄山三番两次对着明崇帝跪地行礼的模样——当真是无比自然忠心耿耿的模样。

行军打仗是一回事,在朝为官又是另外一回事。

世道如此,为之奈何?

卫国公踱步回了座位上,他拿起书时又忍不住感慨了一句,年纪轻轻的,谁教的这般的本事?

……

三日后,王师入京,却是都人云会,芬茀夹道欢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