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申时末,长顺就颠颠的跑了进来。

见没有外人在场,他就兴奋的道:“娘娘,娘娘,前朝的那些大臣今日朝会上,当堂打起来了!”

嗯?

武官不是大多都去边关杀敌立功了吗?

怎么还有这般‘武德充沛’之人?

见长顺跑的一脸汗,听梅端给他一杯温茶。

潘玉莲笑着道:“先喝口茶缓缓,一会儿你慢慢的说。”

“诶。”

长顺抹了把汗,双手捧过茶咕噜的喝了一气。

听梅顺手将装着温水的茶壶放在了一旁的小桌上,方便一会儿倒水。

杜鹃和贵喜也来了,捧着瓜子和瓜果奉给潘玉莲后,就坐在榻前的小凳上听。

“娘娘,这事起因是为着御史台的狄大人,参奏户部侍郎柯大人。”

长顺顿了顿,补了句,:“狄大人就是去岁的探花郎。”

杜鹃连连点头,:“你先赶紧说,到底奏得什么事?”

柯大人?

好吧,不用长顺开口,潘玉莲就已经知道是为着什么了。

毕竟那些黄暴的禽兽,叫人实在刻骨铭心,记忆深刻……

这种事,不该是潘玉莲一个深闺女子能知道的,但狄怀真却不会质疑她哪来的消息,只会认真去查。

果然,长顺眼睛都瞪圆了些,很有些义愤填膺的道:“那位柯大人,真真是衣冠禽兽,人面兽心,活生生的畜生!”

“这些年他不光是私底下掳人妻女淫辱取乐,他还设了宅子,里头养着些狼犬,那些,那些女子……”

这些事听得杜鹃瞪着眼,拳头都已经握了起来。

长顺学不来狄怀真堪称辛辣字字戳骨的骂文——反正狄怀真的话不会有多好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