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说戳的人心晃一晃,却毫不夸张。

慕容烨定了定神,随后笑着对潘玉莲点了点头,温声道:“娘娘说的是。”

“从前种种,自今时今日起,便一笔勾销。”

看慕容烨肯这般配合,潘玉莲笑的也是越发欢快了。

“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夏日里正是枝繁叶茂的安楠树,原本青红交错的嫩叶早已成为翠色,还有点点粉红的花苞点缀其中。

而树下林荫里,便站着慕容烨和潘玉莲。

除过这处林木,慈宁宫里的景色哪里能差的了,左右皆是芳草密密,花池中晚郁金香开的金红绚烂,还有揉地兰,蔓延开像是铺着层锦毯。

闻太后染疾,两人都没有穿的多华贵。

慕容烨依旧是穿着天青色的广袖长袍,只腰间玉带绘着云纹,玉佩香袋,却是俊逸出尘。

而潘玉莲呢,白的似玉一般,藕荷色的夹缬菱花纹纱裙实在是清亮,若不是莺黄的披帛随风微扬,他们二人当真就如同画一般。

这不,这‘稀世名画’就结结实实的刺在了闻怜玥的眼中。

闻怜玥说是侍奉闻太后,那可是真是下了苦功。

便是汤药都是她亲自去盯着熬的,真真是一片孝心。

夏日闷热,小厨房里还烧着锅灶,哪里能凉快的了,闻怜玥才闷出一身的火气,这会儿一出来,这火简直就要烧到她的心底了。

就潘玉莲那个模样,你说她沾着些什么颜色的流言蜚语的都不让人觉着奇怪。

而经过反复‘洗礼’的闻怜玥,她如今确实是把慕容烨看的比自己

的命还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