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未痊愈,没得这么折腾。”
潘玉莲看着每每起身,都说着吉祥话的何玉珊,连连的摆手。
“才人若是每次都得这么折腾,本宫就不来打扰了。”
何玉珊闻言连忙又躺回了榻上,只是她的目光一直就没离开过潘玉莲。
潘玉莲知道人在绝境中忽然被拉了一把的时候,确实会记到刻骨铭心。
但……潘玉莲都被这目光看的不自觉的摸了摸
自己的脸。
“何玉珊。”
“我还是记得你从前选秀时昂头挺胸的样子,也都已经习惯了。”
“说实话,我实在是受不得你现在这一副恨不能肝脑涂地,在所不惜的模样。”
“确实是忒难受了些。”
“仰赖陛下恩德,我如今身边不缺能人。”
“你,文不成武不就的,好好的过好你自己的日子就行了。”
何玉珊看着眼前说着这些话的潘玉莲——
蝉鬓金簪,珠玉垂落。
眉目如画,明眸皓齿。
那身织花锦的芍药粉白绣衫就同她人一样光彩夺目……如今的潘玉莲是真的把自己养的很好,鲜活的清亮。
不需要她……是好事。
何玉珊笑了起来,:“是,嫔妾记得了。”
说着,何玉珊克制的错开眼神,环顾了一圈殿内。
坤宁宫的宫室自然不是其他地方能比及得上的,富丽堂皇,华贵大气。
因着何玉珊来的匆忙,初时又情势汹汹,自然顾不得殿内尚什么规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