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岑带来的人拖着挣扎不已的王太医和芳云出了殿。

走出坤宁宫,垂眸看着神色惊惶,狼狈不堪的王太医,汪岑摇摇头。

他一脸可惜的轻叹,:“王太医,您也在宫里数十年了,一手出神入化的‘九定针’更是声名远扬,怎么就……”

当真是成也为它,败也为它。

“诶,如今您这家传绝学,只怕当真是要成为绝响了。”

看着反应过来的王太医即便被人死死捂着嘴,也要拼命要朝他扑过来的模样,汪岑脚步都没挪动。

他阴损损的温柔笑了笑,:“皇后娘娘都说了,要以儆效尤,做奴才的自当遵从……”

“王太医,我记得您还给庄妃娘娘看诊可对?”

说到这的汪岑脸上的笑意越发的明显了。

“只是抓着一个谋害妃嫔的御医,哪里及得上谋害皇嗣的功劳大?”

“您说是不是这个理?”

汪岑慢悠悠的朝着提刑司去。

他不时还回头温声问一问嘴被堵的结结实实,拖着跟上的王太医,:“王太医,您喜欢什么样的住处,是朝北还是朝东?”

“照顾照顾您,您也痛快说说是怎么谋害的庄妃娘娘和她肚子的龙胎的?前几次是不是已经动了手脚?”

“对了,王太医您还有个小孙儿是不是?”

“他年纪还小,想来罪不至死……不如净身入宫后就来提刑司怎么样?”

“您的‘九定针’手艺,这辈子他应该是学不了了,不过提刑司的手艺,他倒是还可以好好学一学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