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宫里的人,敢行恶事的大多都是不见黄河不死心,心怀侥幸的时候更是嘴硬。”

“都说捉贼拿脏,自然要抓现行。”

“何才人没醒的时候,就是她们最后的机会,万一背后的人忽然猪油蒙了心了呢?”

“即便她们不动,或是真的清白,何才人也会醒过来,到时候,知道的也能更多。”

人果然是经不住念叨的。

这不,薄皇后正同潘玉莲说这话呢,长顺匆匆的走了进来报信。

“娘娘,何才人醒了。”

当事人醒了,潘玉莲哪里还能坐得住?

至于说可能会染上风寒害了肚子的孩子……咋地,你是看不起我们统哥?

偏殿

吃了大苦头的何玉珊消瘦了许多,她脸颊上的肉都消了下去,越发显出那双眼睛来。

这会儿她只能在榻上,一眨不眨,直勾勾的看着潘玉莲,嘴唇轻颤,却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何玉珊这模样,看的潘玉莲都有点心酸。

潘玉莲还记得她和何玉珊初遇时的场面。

那会儿娇纵明媚的大小姐昂着头,别提多神气了。

入了宫……一个漂漂亮亮,生气勃勃,活泼娇俏的人就被活生生折磨成了这般模样。

薄皇后拉住了往前一步的潘玉莲。

宫里的惨状……从宫斗赛季初‘血肉磨盘大逃杀’就参与其中薄皇后,经历的实在太多了。

怀孕之后的潘玉莲有些感性,可薄皇后还是一如既往的冷静。

薄皇后轻轻的拍了拍潘玉莲,将她按在了搬过来的椅子上,随后自己也坐了下来。

芳云和双云就跪在不远处,贵喜和冬英看着,便是汪岑也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