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宫里能知道她喜欢兰花的,就只有选秀时因被褥闹过一场的听梅,和同屋的……潘玉莲。
不,现在听梅就直接跟在潘玉莲身边伺候!
看着瞪着眼目眦欲裂,神情激动的何玉珊,长木连忙又问了一遍。
眼泪哗啦啦的顺着何玉珊的眼角落下。
她张张了口,没发出声音后就拼命的摇着头——没有!
没有!!
她从来没有让春兰去取过什么劳什子的井水!
“小主,您的意思是,春兰不是您吩咐的,甚至按着她的性子……都不是自己去的。”
流着泪的何玉珊连连点着头。
长木神色凝重的将帕子贴身收好。
“奴才明白了。”
“还请小主您保全自身,暂且忍耐一二。”
飞快的掏出其他帕子擦干净何玉珊脸上的眼泪后,长木转身,
端着那副不以为意的模样走了出去。
见着外头脸色难看,忿忿不平的芳云、双云后,长木不痛不痒无所谓的扫了一眼。
他像是懒得分神再去理会她们一般,只是应付完了差事后很是随意的招了招手。
“得了,咱们走吧。”
芳云和双云都顾不得和长木这个态度轻慢的阉狗计较,连忙进了厢房。
出了启兰宫,拐个弯的功夫,长木就一路带风的回了内尚监。
“总管。”
长木两只手捧着那个绣了兰花的帕子奉给汪岑。
这会儿他眉宇间是压不住的兴奋,:“您老人家,真真是料事如神。”
“这启兰宫的事,果真是大有蹊跷。”
汪岑收了帕子,瞪了一眼兴奋不已的长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