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岑从听梅手里接过了信,:“娘娘放心,奴才这就去安排,娘娘的信一定会尽早送到陛下手上。”

“多谢汪公公。”

不想这一声谢却叫汪岑又立即跪在地上。

他沉声道:“这些都是奴才分内的事。”

“陛下离宫前早有吩咐,奴才们但凭娘娘差遣。”

潘玉莲默了默。

因着一直有系统相助,又舍得下脸面,能屈能伸,潘玉莲还真没遇见过什么过不去的槛。

更何况,明崇帝不在……疑心深重的潘玉莲甚至对他留下的这些人都不怎么完全相信。

见汪岑这般郑重其事的表态,潘玉莲不管心里怎么想,明面上却有了几分依靠似的微微松了口气。

她还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看着汪岑道:“汪公公,从前本宫一人还无甚大碍……如今在这宫里,本宫和腹中的皇儿就靠你费心照看了。”

汪岑叩首间连连应道:“奴才必定尽心竭力。”

“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

坤宁宫

天边染着半壁霞光,金红与淡蓝的天光交映的时候,潘玉莲已经在殿内用上了晚膳。

坤宁宫里的御厨手艺都练出来了,很是知道潘玉莲的口味。

她晚膳的时候用的不少,倒是心里揣着事的薄皇后吃的少。

等用过膳,薄皇后就同潘玉莲说起了这次齐王府的事——正是轰轰烈烈的开端,潦草可悲的结尾。

在众人齐心协力的默契中,这次所有的错处,都由‘不念皇恩’的齐王府自己背了。

尽管薄皇后实在是满心愤愤的意难平,但现在潘玉莲怀有身孕……不能再和闻家纠缠着斗下去了。

万事必得安稳为准。

闻家现在心有顾忌,薄皇后又何尝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