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这让人窒息的沉默被打破了。
“陛下仁德宽和,不与那无知老妇苛责计较,谁曾想,她竟然如此不念恩义?”
“正是,正是,依本官看,之前就该按着大不敬的律令直接都处置了他们。”
“是极,这齐王府的人心术不正,竟然还当着天下黎民百姓的面持牌位于宫外逼迫,用心实在险恶。”
“该重重惩治如此奸恶之辈,贼佞小人。”
……
长信宫
一朝入地,一朝登天的滋味果真是要了命一样的刺激。
此刻长信宫里的宫人都是飘忽的。
跛脚的长顺一蹦三尺高。
他强压着恨不能尖叫大喊的激动,拉着贵喜一道两人来来回回的在后屋乱窜,杜鹃在小厨房里挥舞着铁勺‘呼呼’生风……
长信宫这无言的激动‘热闹’中,玉椒殿内却是真的安静。
御医说静养为宜,就没人敢惊醒昏睡着潘玉莲。
只是掩在粉青色床帐后闭着眼的人,这会儿却紧紧的蹙着眉。
【“我怎么就生下你个丧门星?!你个讨债的孽障,就和那个该天打雷劈的杀千刀一个死德行!”】
【“你个小王八蛋,你也该挨千刀,你不得好死!”】
【“小贱货,倒真和那万人骑的臭婊子一个贱样!老子问你话呢,哑巴了你,说,钱呢?”】
【“生下你有什么用?!”】
【“作孽啊!我千辛万苦生下这个瘟神来克我啊!!!”】
【“我怎么生下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