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听梅,问道:“那些罗汉果和枇杷膏给慈宁宫送去了吗?”

“是,已经送过去了。”

听梅笑道:“按着娘娘的吩咐,昨个儿就送过去了。”

“那就好。”

看潘玉莲暂时还没有起身的打算,听梅服侍着潘玉莲漱口净面后又扶着她躺了回去。

昨个儿潘玉莲在长信宫里折腾了那么一出,听梅自然是知道为着什么,因而她这会儿给潘玉莲盖好锦被后,就说起了这事的后续。

“娘娘,陛下以大不敬为由处置了齐王府。”

大不敬?

潘玉莲摸着珍珠的手一顿。

明崇帝这次做的比她想的还要直接,也确实比她预期中的更……狠了点。

再一听还有其他王府里的人上赶着给她送赔礼的事。

“我这可真成名副其实的爱妃了?”

听梅闻言都略有些诧异的看向了潘玉莲——

娘娘您莫不是现在才反应过来???

您是陛下宠妃的事,这不是明摆着的吗?

宫中上下,早就人尽皆知啊。

看着听梅的眼神,潘玉莲摇摇头笑了起来,“我倒也不是那么个意思……”

就是吧,这大半个月里前前后后,不离左右的紧紧跟着明崇帝这么久,又被他堪称是耐心的手把手亲自带着‘传道受业解惑’……

不管什么人,多多少少也得开点窍,抿出点滋味。

潘玉莲咂了咂嘴。

她捏着自己下巴认真的道:“这是在‘杀鸡儆猴’呢。”

“你说皇帝心里,现在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单纯为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