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母后且先息怒,保重凤体。”
“实在是涂家和徐家都是事出有因……”
“哀家知道什么因,不用皇帝多言。”
闻太后道:“自高祖在时,闻家就和涂家就交好,自此世代如此,两府多有姻亲往来……”
到底还记得那个被害的没了的皇孙,心中苦痛犹在。
闻太后轻叹了一声:“皇帝……”
“你,不顾及那些人也就罢了。”
“事到如今,再说其他的也无益。”
“哀家现在只问你一句——”
闻太后直勾勾的看着明崇帝,:“皇帝,你到底能不能容得下哀家,容不容的下闻家?”
明崇帝缓缓抬头看向了闻太后。
对着明崇帝的目光,闻太后莫名一窒。
她抿了抿唇,又急道:“别忘了,哀家是闻家的人,皇帝你身上也流着闻家的血脉!”
若是一意否定闻家,其实也是在某种程度上否定明崇帝自己。
名——可以是名正言顺。
也可以是身败名裂。
这世上有多少人都倒在‘名’这个怪圈里,至死都不能超脱。
明崇帝垂下眼,淡淡的道:“母后多虑了。”
“于家国有助,于社稷有益的贤才,都是国之栋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