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

这会儿魏公公暂时没动。

而是先朝着明崇帝跪了下来。

魏公公的作用……就是在某些事上,不那么明显的稍微拦一栏。

也算是提个醒。

毕竟这事,旁的人没那个眼力见儿或者即便有,也不想这么冒险。

而自明崇帝从没说过让人把他拖下去处死的时候,魏公公就牢牢的抱住了自己这点用处。

他努力成为御前的‘独一无二’。

不让‘汪狗’或是其他的什么人把他挤下去。

“陛下,这是……这是长信宫。”

“只怕御前的东西一时还有些缺漏。”

明崇帝将珍珠抱在了怀里,慢慢的从头摸到了尾巴。

听着珍珠舒服的呼噜声,明崇帝握着猫尾巴揉了揉,漫不经心的道:“那就让他们把东西都带过来。”

“……是。”

魏公公领命退了出去,其他人没有吩咐的时候,也不敢贸然入殿,因而这会儿殿内,空荡荡的只有明崇帝一人独坐。

明崇帝看着蹭着他的珍珠,笑着伸手点了点它的鼻子。

“朕都舍不得。”

“他们算个什么东西?”

无人回应。

明崇帝抱着珍珠慢慢的摸着。

他望着殿外金红的余晖,轻轻的道:“朕这辈子,迟早会走在你前头的……”

这世上,没人会真的万岁万岁万万。

明崇帝自知他比潘玉莲大了许多。

这些年岁无论如何也是补不回去……

只是想一想这个事情,那种叫人无力的恼火甚至都变成了恨。

他的玉莲……

明崇帝就像捧着珍宝的巨龙,暴躁又富有攻击性。

因为他知道,他捧着的真的是‘稀世奇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