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皇后掩住了潘玉莲的嘴。

什么死不死的,一听潘玉莲和这些字眼连起来薄皇后都觉着心慌。

可再想一想潘玉莲说的那些话……确实有几分可能。

虽说成事者,哪个不是‘吃得苦中苦’……

可薄皇后看着面前的潘玉莲。

翠眉鸦眼,唇红肤白,原本圆润的下巴如今都尖了些,神情楚楚,眉尖微蹙,眼神颤颤,泫然欲泣。

当真能叫潘玉莲去吃这份委屈吗?

……不能。

什么事都不值当。

只恨不能万般迁就。

薄皇后轻轻摸着潘玉莲的头。

她自己叹了口气,:“却是本宫想差了,闻家,确实不是什么善与之辈……”

嘿,成了。

潘玉莲抱着薄皇后蹭了蹭,:“娘娘待嫔妾真好。”

……

在坤宁宫蹭过午膳后,潘玉莲没留在坤宁宫小憩,而是直接回了长信宫。

听梅是跟着潘玉莲一起去慈宁宫的。

那会儿瞧着潘玉莲的神情,她就知道这事绝对没法善了。

在坤宁宫潘玉莲耐着性子一句没提起的时候,听梅就知道这事该落在谁的身上了。

只是潘玉莲却没有如听梅预料的那般直接去了含章殿。

见潘玉莲进了长信宫后就摸着下巴,微微仰着头,若有所思的四处打量,听梅也跟着四处看了一眼。

没发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娘娘……”

像是瞅着什么好地方的潘玉莲笑了起来。

她看着听梅很是高深莫测的道:“告状自然也是能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