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手举高,断其脊骨……这可比什么刀劈斧砍都来的更富有冲击力。

浴血而立的吕禄山宛若杀神在世。

一片寂静里,浑余儿惊怒不已的哆嗦着看向吕禄山,:“你杀了默恪,你,你竟敢……”

“好!!!”

“将军勇无其二!”

“壮哉!”

靖国公府的二公子直接拉不住了。

他胸中热血激荡,甚至满面赤红,激动的眼中含泪,当场起身连连击节而赞。

他不是独一个,殿内的儿郎陆陆续续的起身,:“快哉!”

对着惊怒的使臣,对着议和的群臣,对着殿中的吕禄山——

“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

满殿高喝声齐齐的响起——

“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

“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

“……”

“有心杀贼,贼子就戮!”

“将军之勇,当浮一大白!!!”

一杯杯的水酒被倒在了杯中,而吕禄山则是看向了御座上的明崇帝。

整个殿内霎时一静。

明崇帝环视了一圈殿内,最后看向了殿中的吕禄山。

吕禄山慢慢的跪了下来。

刚刚满殿疯魔般的气氛逼得那些使臣都不敢再言语,这会儿他们哭天喊地的扑过去收敛着默恪的尸身。

“我等不远万里亲自赶赴此地,就是为了议和而来。”

浑余儿抱着默恪的尸体哭的双目发红,他声泪俱下的连连斥责,:“我们殿下贵为汗王之孙,身份尊贵,不惜颠簸,亲赴京中,满是诚意,如今,如今却横遭羞辱,被小人害死……”

“胡说!明明他才是卑鄙小人!”

“就是,是他偷袭的吕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