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场就压得人不敢造次。
甚至光是站在那——他就无敌了。
这般极端的视觉和气势冲击下,众人对着吕禄山都不自觉用上了敬称——
“这位将军有些面生,他是……”
“……陛下好似提到了,这位是今年的武状元?”
“武状元?!”
“我听过他的名头!”
“……竟然是他,果真是他,竟是,竟是如此悍勇之士,我还以为,还以为那些都是谣言呢……”
饱受流言却又‘籍籍无名’的武状元和早已凶名在外的草原猛士,这会儿双双持刀站在了殿中。
没错,被激起忌惮和凶性的默恪要求送刀。
很显然,他是没想让吕禄山这个心腹大患活着走出去,想在这直接解决了他……
巧了,看上去吕禄山也正好是这么想的。
他们二人‘惺惺相惜’,含笑间更是一拍即合,随后就双双求刀——嘴上说着点到为止,其实满心都是你死我活,生死勿论。
……
‘哗——’
那一刀擦着吕禄山的身侧就滑了过去。
‘刷——’
这一下险些正中默恪左胸。
……
殿中刀光剑影,棋逢对手,两人势均力敌,状况焦灼,险象环生。
这场面看的殿内众人双拳紧握,瞪着眼直勾勾的看着场中,大气都不敢出。
呼延提吉的身子前倾,一贯平稳的脸色也失了从容,嘴里还用突厥语低喝着什么。
御阶上,潘玉莲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殿中持刀相击的两人。
这是她第二次见到吕禄山,却没想到是在眼前这般境地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