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京多日,却连御前行礼的规矩都不知吗?”
薄皇后她脸色沉肃的看了看正使呼延提吉,最后
又看看一旁礼部的陪同官员。
“邓祺佑,你们的差事就是这么做的?”
“这么长的时日,不求通读礼义廉耻的经义,却连个基本的规矩都教不好?”
陪同官员‘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连连叩头求饶请罪。
便是呼延提吉都低着头说了几句请罪之类的软话。
浑余儿也在一旁连连的说着好话,他一边说,一边胆战心惊的拉了拉默恪的衣袖。
所幸,默恪也还没疯,到底也算低了低头。
在所有人没有预料到的时候,薄皇后率先开了个大的。
之后这场宴席在略显诡异的无声鼓噪中开始了。
上首,重新冷静下来的薄皇后端着酒杯敬向了明崇帝。
“臣妾行事莽撞,还请陛下责罚。”
明崇帝伸手端起了酒杯,他满是赞许的看着薄皇后,:“一国之母,合该如此。”
说完,明崇帝将杯中的酒饮尽了。
看明崇帝没有斥责,薄皇后便将手里的酒饮尽了。
可薄皇后的‘敬酒’显然还未结束,她添了酒,又端起酒盏,:“陛下。”
“承蒙陛下信赖,后宫诸事如今都是臣妾打理,庄妃小产后身子还未痊愈,如今更是口不能言,若是她行事有不妥之处,也是臣妾先有失职……”
听到薄皇后的这话,明崇帝看了看她,又忍不住回头看了看正认真用着酥点的潘玉莲。
明崇帝笑着摇摇头,随后他看向了薄皇后,:“何罪之有?”
“不过是将死之人……”